当年,伯夷、叔齐跑到首阳山上,他们在山上采野菜时感叹,"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他们觉得周武王使用了暴力,这不是君子之道,最终两人们饿死。这种高风亮节一直被传诵到现在。其实,以暴易暴有时能出人意料地解决问题。
毕业后,我分进了一家国有企业,从事宣传企化工作。办公室里共有五个人,既然是新人,又是在国有企业里,我表现的非常的谦虚谨慎,对于四个"老人"非常尊敬。他们的年龄都不是很大,其中还有一个是两年前毕业的大学生John,应该算得上是同龄人。我都恭敬地称之为老师,对他们的尊重更是胜过在学校里的老师,在学校里,学生可以不听老师的话,可以与老师辩论。在办公室里,初来乍到我的多是老师说什么,我听什么。这是毕业前老师谆谆教导的,也是媒体上众多办公室处世原则中提及的,没有什么经验的雏儿,只好借助这些先人的经验。
一个月下来,我做的工作只是打杂,没有参与到部门的具体业务中去,大家相安无事。但是一个月后,我就惹了麻烦。其实是很小的一件事,在一次部门会议上,我们讨论John做的宣传方案,开始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我对他做的媒体计划中有几家媒体的选择非常不解,这几家媒体与我们的产品以及消费者没有什么关系,而且这几家,媒体的影响面非常小,在这上面作宣传有些浪费。我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没想到,其余两位"老师"紧接着我的意见也提出了不同看法,讨论的结果是这几家媒体从季度媒体计划中消失。在会议结束的时候,我看见John很不友善地盯了我一眼,当时我想可能不妙。事后我才知道,在那些媒体上做广告可以拿很高的回扣,我坏了人家的好事。
果然,从第二天开始,John对我的态度开始差了起来,凡是我提出的方案,写出来的文案,他都要挑一些毛病,有的甚至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我没有过多理睬,心想既然是新人,能忍就忍,犯不着与他去争吵,于是对他还是很客气,仍然是老师长老师短。但是,这位老师并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变本加厉。对于我工作外的言谈举止开始冷嘲热讽。其他两位老师可能也看出苗头来了,就出来打圆场,可是这并不能阻止他的攻击。我虽然觉得有些压抑,但是不想与之理论,心想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开始对我动手动脚,经常拍着我的头说话。
我终于忍无可忍了,我想,即使在这里离开这里,也不能让他欺侮。有一天早上,我来得比较早,翻看当天的报纸,办公室里没有别人,这时John推门进来,拍着我的头说,哟,这么用功,是不是要考研究生啊,还是做好本职工作的好。我抓住他放在我头上的手一转,把他拧了起来,我按着他的头说,请你今后学会尊重人,有什么事放在桌面上谈。我看见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大概他做梦没想到我会这样做,他只以为我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当天,John没有对我继续攻击。后来的日子,他对我很是客气,转变地这样快,连我自己都感到吃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