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不出来的情绪让我很是浮躁,坐不安,站不稳,于是只好强迫自己坐着,在一种莫名的空洞中开始了一个寻找自己的过程。
很多时候,我找不到自己,就像现在这样,虽然手不停地在键盘上敲打着,却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说些什么,只是感觉内心有种东西想要表达,却无法描述它们的状态是方是圆,是欢乐是痛苦,好像都不是,又都是。这种说不出来的情绪让我很是浮躁,坐不安,站不稳,于是只好强迫自己坐着,在一种莫名的空洞中开始了一个寻找自己的过程。
我想找的是自己的精神,这种无精打采的生存让我的精神总是游离于身体之外,很多时候于我来说看似清醒实则混沌:在每天不忙的工作中优哉游哉,游弋在网络之间,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工作不忙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胜任工作,就是说能力很强,在一定的时间里可以很好地完成任务,其他的时间便可以做出上面的情状;另一种便是所供职单位效益不好,没有一个效益好的单位可以让人这样悠闲地过下去。
我之所以总处于混沌状态的原因是单位实在太水,主业尚且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到处去揽多种经营的活儿,我们这些做副业的只是随着主业的生产经营高唱凯歌,什么职工克服重重困难,掀起大干四季度高潮之类的鬼话,当然更不会有着什么全负荷的工作了。单位的职工也都只睁着一只眼地跟着敲锣打鼓地宣传,当他们完成分内的工作后,掉过头来却说,就咱们公司这个弄法,早晚都得完。于是大家好像都在混日子,有人忙着去做生意,有人忙着做私活儿,有人则忙着持家过日子,单位那点活儿只当个业余工作。大家都知道,这样好过的日子不会太久了,一则是单位改制会有一些新的政策出台,会尽量减少这样拿着薪水却不用出力的员工大量继续存在;二则就是现在企业宣传特别是企业电视台都在走整合并网的道路,况且本单位已经与市电视台签了协议,两年后有线网络全部归市台所有,而我们这些做新闻的人,则要回到原单位,到那时我们这些人的存在是否还有意义恐怕便是公司领导要考虑的问题了。
虽说国企改制本应该有新的气象,但是大家都说对我们公司来说"改制"只是改了个称谓而已,至于领导嘛,还是那些人,只不过现在称为董事、总经理,不再称呼老土的厂长了。事实也确是如此,从副市长将那个红绸子从企业牌匾上揭下来热闹了那么一天之后,至今有两年了吧,也没有见单位有大的起色,还是那样不死不活。于是单位里的人也大都如我一样常常找不到自己。
我们每天看看电视,读读小说杂志,常常没有什么严格的作息时间,谁晚来一点儿早走一点儿都无所谓。有志的人充分地利用着这份宽松,而无志的人则随意走过春夏,让时光一点点流走却没有些许的痛惜。可是时间长了,这种情绪也会作祟,不时地跑出来闹闹人,就如我现在这个样子,无所适从而又让人有点小小的难过。
其实平时也总想着能给自己的情绪找个出口,比如给人做点儿电视片,比如写点儿文字。当然前者是有一定的经济效益,而后者纯粹是为了愉悦自己,让自己在百无聊赖的时候还有一点事情可做。前者也是专业范围,做起来得讲究点章法,特别是客户要求高的时候,也是要付出点儿辛苦,比如熬个夜啦,比如24小时坐在电脑前脖子有些酸痛啦,比如还要多掌握一些软件的应用啦,这些都需要用点儿体力脑力的事儿。可是后者则没有那么多的说法,通常是天马行空,想什么写什么。我也力求那种平实与大气、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的效果,可那哪是一日之功!那些成名的作家随手涂鸦便是精品,而吾辈才疏学浅,只能在胸中酝酿,在脑中结构,在眼中斟酌,还是描摹得没有和气之景,让人望文生畏。写出来后仍是反复揣摩,其实,我只是沉浸在想要表达的意绪里,文字上并无所及!
真正将自己丢在哪里了呢?回味一下,好像自己的整个身心都已被生活的琐碎与庸碌给碾碎了,随着那哗哗淌过的时光流进了另一个时空。于是我真的找不到自己,只能任那些身心的碎沫在点点滴滴中越碾越细,越碾越细,化成一股无形的在阳光下才可见的尘埃,在空中乱舞。(完)